男子带着90岁奶奶一起讨债

[ 时间:2018-02-14 13:26 点击:]

他们并不是人们想象中浇汽油、提刀追杀借债人的恶霸,嘴上呼喊着风里来雨里去、刀尖上打滚,等到真办事的时分,见利就摘,有风险拔腿就跑。讨债里面最拼命的是债主,讨债人犯不着打打杀杀,出来是为钱不是为脸。”

康到达了三舅家,发现屋子曾经没人住了,一张床单充任窗帘挡着窗户。他在门口烧了三道符,是朋友从北京白云观请的讨债符,听说欠债人踩到烟灰就会应验。他并不信这套,但在洋溢开来的失望中,也只能聊以自慰。

 

这显然不是走亲戚,康达领着律师来到这座东部沿海的县城,是为三舅转移财富调档取证。一年半之前他抵不过对方的甜言蜜语借予200万,梦魇就此开端。历经六次庭审,三纸判决,之后是漫漫数年的民间催债。身为这一公开产业的推手、受益人和被分割者,他见惯了江湖上各种幌子路数,在他眼里,假流氓和真骗子一样面目可憎。

普通人关于讨债人有着腥风血雨的想象。影视剧里那些悲天悯人的亡命之徒动辄浇汽油、剁手指。康达说,真实的江湖更多的是小人的天下。这一多数由社会闲散人员构成的实体常常见利就摘、趋利避害,并不依照白纸黑字的契约办事。欠债还钱、理所当然,但在这场无赖对老赖的赌局里,或许谁也没有比谁更高尚。

老赖

一场葬礼,引发了我人生最大的一个坎。

2009年我30岁,考上了东北某沿海城市的政府机关。年关左近一手把我带大的姥姥逝世了。那天晚上,姥姥家的亲戚陆陆续续都来了,外地乡村的三舅一大家子住在我家,两家人相谈甚欢。

三舅儿子和我年岁相仿,在上海一家外企工厂做中层管理。三舅年近六旬,也弄得特敞亮,自诩人情练达、行走江湖三十多年的乡企厂长。

我之前对三舅十分生疏,乍一见面觉得这人讲话挺靠谱。他伶牙俐齿,启齿讲的都是美国的将军、欧洲的战役,像个文化人。直到后来我去他家,看到书架上摆放着厚黑学、杜月笙、黄金荣、三国谋略等书籍,我才晓得他是谁的徒弟。

这之后7月的一晚,三舅打来电话,问我借20万周转,第二天上午借,下午就返还并附加了2000块利息,蹊跷的是汇款账户不是他自己。过了一两周,又狮子大启齿借100万,称之前这20万是去参与一个工程拍卖的人情费,底价九百多万的厂房拆迁项目,中标的拆了厂房卖钢筋、机器、设备、电线,稳赚不赔,两三周就能回本。我没有当即松口,他走火入魔普通,两三天里打了三十多个电话,复读机一样反复着“借我钱、借我钱”,“100万、100万”,还笼络我母亲做我的思想工作。

扛不住三舅的软磨硬泡,从股市腾挪之后,我次日中午给他打了第一笔钱。没出半个小时他跟我说不够,一旦出了问题,这100万要被拍卖行扣下,需求再借100万竞标资金。为了压服我,他提及了儿子的工作以及一个商铺不动产作为担保,又找了一个保人和一套抵押商铺,当场找快递把借款合同、担保的两套商铺与保人证件邮寄过来。我没法子,下午找哥们凑了第二个100万,电子转款汇了过去。

我借钱的初衷是确信他有还款才能。转了几个行当之后,我对一个人大约的能耐有预算。2011年我经过一个猎头查过他儿子杨大勇的底薪,年薪约50万。

噩梦从此如影随形。第二天中午我收到快递,翻开后盯着那摞废纸足足愣了一分钟,上面的借款人和担保人我压根就不认识,房产证是一个村产房的复印件,抵押物是假的。

这之后我每天都敦促三舅还钱,对方回回推脱说过个两三天,送进来的货回款了就打。眼看着一个月的还款期限就要到了。我长了个心眼,让银行的朋友帮助监控三舅的账户。有天收到音讯,三舅工头的账户上有100万,赶紧打电话过去追问。三舅说对,刚到的工程款马上打给你。下午我账上多了50万,再查对方账户,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
我查到了工程在连云港的厂子,带哥们找到三舅,全程录音录像办了借款字据,两个100万,月息分别为4%、6%。步步紧逼下,三舅林林总总还了99万。工程一收工他就开端耍无赖,到11月份就彻底不接电话了。

我后来重复确认,靠着我200万的启动资金,在运营连云港拆迁项目时,三舅拿本该还我的钱去还之前欠的钱,还了好几个10万、8万,最多一个30万。那些债主闻风而动,都是三舅一个村的亲戚朋友。

三舅揽了大半辈子的工程生意,靠拆迁淘汰的国企厂房、拆卖各种设备和废铜烂铁营生,今天卖发掘机,明天卖龙门吊。以前他走南闯北四处刺探,凭仗音讯闭塞从中间赚点信息费,本人不出本金。负债累累后便开端铤而走险,先从小工程干起,一个工程一个工程地接,一个人一个人一层层地骗。找完项目就去找钱,钱落入本人口袋就会想方设法地去赖,有项目有钱投就有在里面赚钱的可能,本人是不会出一分钱的。

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感染上的恶习在他身上根深蒂固。后来他以至跟我磋商能不能合伙去骗他人,“在辽宁宽甸县弄了个拖拉机厂拆迁工程,假如你再投点资我们继续干下去把他人骗下来,一个人骗50万你的钱不就还上了吗?在大庆有个公开输油管道的拆迁工程,标的额是两千多万,我们再合伙投个一百来万接下来……”

他身边干工程的生存之道大半如此,有了第一笔赔本买卖,还不上钱就拆东墙补西墙,在此过程中他们发现只需消费人情、身段巧妙,把故事说得圆满一点,哪一次捞到大鱼了,就能够填补上之前一切的窟窿。假如赔了,不过是从欠10万到欠100万,费事是一样大的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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